光头汉子狞笑不止,屋子里仅有的一根蜡烛在哔哔闪着微弱的光。
借着黑暗的遮掩,华年从布鞋底部中摸出那把短匕来,这是她趁这群山匪劫道时偷藏进鞋里的,若遭遇不测,她最差也能用它带走个垫背的。
“听你话中意思,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?”
华年出奇得冷静,这迅速引起了光头汉子的兴趣。
“自然不是,”
他颇有些自豪,“远近村落的小媳妇我们兄弟几乎尝了个遍。”
“听你口音,也是穆朝人?”
“正是,怎得?”
华年的面色沉下去:“既有一身武力,为何不去投军?穆朝义军盘踞六泉山,眼下正广发召令征集兵马,尔等不为国效力,反倒干起外族人的行径,戕害百姓、为祸一方,与北渊人何异?”
“嘿!投军?你当我们兄弟几个傻?当年北渊进犯,穆朝沦陷之迅速,百万之众竟被区区一万不到的军队偷袭成功,可见北渊军队之强悍,投军抗渊?这送死的活计,我可不干!”
光头汉子一把扯开华年的衣领,将手伸向她的中衣,恶笑道,“虽是中人之资,容貌不及我大哥房里那个,皮肉倒是上上乘,这劲瘦小腰儿要是扭起来,恨不得夹断则个的命根儿。”
华年只是冷笑,面上依旧瞧不见半点恐惧。
光头汉子也奇,心道这要搁在旁人身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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