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起祖母说她收留了两兄弟,那妇人而立,大堂叔想来也是而立,面前这男子年轻些,必是他俩的弟弟,她的二堂叔了。
颜倾辞换上副笑脸,走上前拉了一把溪岚的胳膊,后者知她心意地退到她身后,溪岚垂着眸,就听身前女子轻笑着:“堂叔既然这么喜欢这被褥,不若就送给你了,左右都是新的,我们再换一床就是了。”
“你是……颜大小姐?”
颜顺虎再度楞住,实想不到一天之内能遇见两个绝色,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侄女。
还不待他有下一步动作,就见那传闻中的才女转身拉着后面女子就走,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哐当一声。
溪岚被推得撞在摆放藏品的博古架上,奇珍异玩叮啷晃荡,悬在木格里摇摇欲坠。
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“我发疯?”
颜倾辞盯着她的面容,阴沉沉笑道,“难道不是有人发情了?”
溪岚皱眉推却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不懂,可不代表我那堂叔不懂。眼看立春已过,惊蛰将近,原不只牲畜会在春季发情,人也会啊。”
颜倾辞捏起溪岚的下巴,凑近道,“他想勾搭你的心思,我隔着院墙都闻见了。”
溪岚目光平静地望向她,嘲讽道:“你在骂你自己么?眼下你不也是只发情的牲畜。”
“我是牲畜,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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