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仅是死个女儿而已,没甚大不了,只要儿子尚在,哪怕她也一并死去,二老都不会伤心至寻死觅活。
儿子是他们的念想和指望,哪怕是块孬材,他们也能当块宝地供着。
早该看清他们的嘴脸的。
见爹娘护着自己,华丰向她挑衅一笑,又要伸手去摸炕上女子。
华年一把攥在他腕处,收力狠狠一捏,干活儿人的力气自不必说,华丰疼得嗷嗷大叫,哭着喊着求华母帮忙,完全没个兄长该有的样子。
说是兄长,华丰不过也只早华年半刻出生罢了。
二人是龙凤胎,正月初一降生,逢族内长辈测算,道此胎天命不凡,日后必成大器。
华父华母均以为说的是男胎,纷纷喜不自胜。
随着二人愈渐长大,差别也愈来愈明显。
光是个子上,妹妹就高了哥哥不老少。
明明是一胎所生,华丰比同龄人还要矮了几寸,华年却是比同年的男子都高出了半个头,此后愈长愈高,直到及笄,村镇中最高的男子都不比她的个子。
“生这么高,日后怕是不好嫁人。”
及笄之时,说媒的媒婆特意去瞧她脚,未缠未裹,放养至今。
“啧,脚也恁大,恐不好讨人家。”
媒婆挑三拣四的后果便是被华年拿着扫帚给驱逐出门,她追了媒婆几条街,边追边骂:“生得高怎了?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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