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岚一口回绝。
颜倾辞初时未在意,待实在被顶得疼了,她强硬地将她的腿抬到自己的腰上,令她收拢夹紧些,不然摔下马残了死了,她恕不负责。
溪岚眼下则连耳垂都粉得耀眼。她双手从颜倾辞腋下穿过去环抱她的背,双腿则在她臀后交织,两脚不伦不类地搁在马背上,姿势实在羞耻。
再加上颜倾辞为骑马而穿了身连裆裤,溪岚下身除了裙衣便再无遮挡,况抬腿缠腰的动作更会让她的裙底风光暴露无遗,她唯有将腿心贴紧对方,才能防止春光乍泄。
马儿飞驰得越快,她上下颠簸得就越厉害。
光裸无物的腿心随着马匹的奔驰,一上一下地蹭刮在对方同样柔软之处。每逢一个大跃,身子腾空下落时,总会狠狠撞向驾马人的腿心。
久而久之,溪岚身下花穴竟不受控地自发溢出些晶液,随着撞击贴合而沾在对方的亵裤裆部。
马背上的毛发也被流出的液体濡湿了些。
颜倾辞一心驾马,未曾感觉到甚么,等她察觉到异样时,腿心的里衣已被溪岚浸透了一大片,对方拥紧了她的背部,手掌攀在她的肩上,十指屈起紧扣着肩胛骨。
颜倾辞只觉溪岚双腿将她夹得更紧了,她将穴儿一个狠劲抵在自己的胯间,死死顶着揉动,须臾后整个身子抽搐不止,连双腿都伸直了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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