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墙哎呦两声,小腹微微耸起的褶皱泛着白光,愣了会儿才提起裤子,抬脚踩向冲水开关。
男人冲进来时,女人正要关灯,她“啊”了一声,紧接着嘴就被男人捂上了。
女人呜咽着呵斥男人,她说疯了是吗。
疯没疯真说不好,门一关,男人把女人按倒在矮桌前,他穿的是秋裤,把前门儿扣子一扯,狗鸡就掏了出来,“都多长时间没做了?”
“东屋那么多人……”不等女人说完,男人就打断了她,“听不见的。”
他把女人裤子往下一扯,雪白的屁股冒着热气就端了上来。
女人背手一阵抓扯,未果之下,啐着男人,问他有避孕套吗。
男人说在屋里呢,何止是避孕套,连裤袜都有啊。
女人骂着臭不要脸,让他先把套子拿来。
男人笑着说一起去,把灯一关,抱起女人走了出去。
“还不脱?套儿我都戴好了。”
男人似乎猜出了女人心里,“我看,还是去后院吧。”
不管女人同不同意,他提溜起包来也把人扛了起来。
“火都添好了,万事俱备。”
门一插,男人转过身来,扛着女人进了东屋,“都想死你了我。”
女人捶打着男人脊背,让他把她放下来,随后她倒是被男人放下来了,不过人也到炕上了。
男人把灯打着的瞬间,女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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