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转身子上前,书香说你又不骑我身上来,还不让人家选择,顺势抱搓了起来。
灵秀扭晃着身子,说幺蛾子咋那么多。
身上本来就滚烫,又被亲来舔去,推都推不走,她说热死了,还说才刚以为妈不知道吗,有唆啦脚丫子的吗,就不嫌个脏。
书香称此为爱屋及乌,说儿子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何来嫌与不嫌呢,“你嫌过吗?”
记忆里的身影永远高大丰满,却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小巧玲珑。
抵着她脑门,抠抓起她屁股,鸡巴也抵在了她小肚子上。
给他捋了两把狗鸡,一句臭缺德的,灵秀说我是你妈,轻声细语地仰倒下去,分开了双腿。
看着肉汪汪的屄,书香舔起舌头正要俯下身子来个亲密接触,人就给抱拖了下去。
犹记得年幼时在三角坑边逮蛤蟆,其时尚还不会凫水,看到妈打台阶上走下来,站到水里,他就也把凉鞋甩脱下来,扒掉裤衩后跟着跳进了水里。
搂着妈的脖子,他说学会游泳就能抄近路去焕章家的菜园子摘黄瓜。
妈说没她跟在边上,绝不能一个人偷跑下来,要不该找不到家了。
犬齿相错的树影在水草里浮荡,簌簌作响间暖融融的,不时还传来一两声呱呱音,令人总想深入其内一窥究竟,是否能轻而易举逮到几只交配中的蛤蟆玩玩,以至于忘了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