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章“咂”了一声,说不是咱们的时代了。
本来说好不再忆苦思甜,说着说着就又提起了想当年。
他说现在没钱办不了事儿,虽然当年也有类似情况,不过毕竟还是少数。
他说这前儿像咱们这代人真是越来越少了,还一代不如一代,“三哥给的内双阿迪一直穿到中专毕业,钉子都磨平了,鞋面还好着呢,还有内随身听。”
他说拆迁时别的东西都扔了,但这些东西一直都留着呢。
凤鞠手里的内个随身听也留着呢,他说连同老照片。
浩天描述这个就是老男孩的意志,他说那些东西大伙儿全都留着呢,说着,他也拍起了胸脯。
他说咱们老三班的火种都心里搁着呢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去年欧洲杯c罗被抬下去时,他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三哥,于是在拍了拍大腿之后,搂住书香肩膀,“没有三哥引荐,我这腿跟腰不废也残了,中场也就没陈浩天什么事儿了。”
酒杯一举,呼啦啦地,共鸣声四起。
老鬼和海涛说车床厂的活就是三哥给联系的,“学二年手艺就开始单干,谁敢用咱们的活?再说了,冲那一个破鸡巴车床也没人看得上眼儿啊。”
“不说偷猫练了一阵儿,还不拿出来?”书香让焕章赶紧把保留曲目奉献出来,“要么唱,要么就接着去录像。”
焕章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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