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时候,妈点了根烟。
一口气灌了一瓶子,书香抹着嘴角“呼”了一声,这才发觉表嫂穿的也是牛仔裤。
应该说她们娘仨腿上穿的都是牛仔裤,天蓝色的。
这会儿表嫂也点了根烟,说打屋里就听见大喇叭嚷的比赛成绩了,“不错不错。”
是不错,书香就打工字裤里把证书和钱给她们掏了出来。
“三年了,该毕业了都。”他笑着撇了撇嘴,随后抖起手里东西,“还是老许给颁发的呢。”
“还老许,内是你叫的吗?”青雾中,妈歪起脖子朝这边瞥了瞥,“没大没小么不是。”
“我又没直呼他姓名。”书香咧嘴笑笑,把东西揣进兜里,边抻胸口上的体恤边踱起步子,朝沙发方向走了过去。
打三楼望去,远处绿油油的麦田尽收眼底,其时穗儿已经挺头,抱着团儿,呈现出一股子焦黄色,一如七八十年代老照片里的麻花辫。
娘以前留的就是麻花辫,内会儿很多人都留这种头,不过此刻她已烫成卷发,还漂了色。
她说岁数大了,再留内种姑娘头就不合适了,“倒是你妈,留啥都好看。”
一话多年,现在回想却又另一番感悟。
妈在计生工作也好多年,据她说少着也有十五年了,这话当然不贴谱,因为多数情况下都不贴谱,就如她常说的——你生下来不就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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