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说老家穷着呢,她说你都想象不到的穷——谁家要是有个农机车,简直可以横着走了。
她说泰南虽小却胜在地理位置好,不客气说,繁华程度几乎堪比老家省城——大致如此。
她说真的非常羡慕这里,说要不是被丈夫的哥们骗过来,可能这辈子也就那样儿了。
“忽悠我说这边人傻,钱好挣,就跑过来了。结果,被狗日的下了安眠药。”
这说的似乎不是她,脸上也并未流露出什么所谓的羞涩,也许仅仅是一个故事或者说谋生手段下的一种自我保护,但毕竟说出来了,而且是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讲,“比我小七八岁,呵呵,上我的时候还一口一个嫂娘叫着呢。”
她说十年光景总算在这里站住脚跟了——那个祸害她的蛇头返乡时和人争执,被捅死了——她说挺戏剧,许是报应吧,“现如今我也人老珠黄了,再过二年也该回家了……”
“杨哥,杨哥……”恰在这时,保国的声音打门外传了进来。
“姨,把衣服穿上吧,我得走了。”说着,书香又抓了两把奶子,“有机会我肯定还来光顾,到时肯定不戴避孕套。”
另一间屋里,焕章光着屁股还啪啪着没完事呢,看他兴致正浓,书香告诉保国说不等他了,先回去。
临出屋时,蓦地看到墙后身上打着的一溜标语——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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