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叽一声,湿滑而又滚烫的屄腔迎头浇起一股热汁,妈也扣起他手来。
十指葱葱,饱满的月牙上泛着红润,像她的脸。
奶子更像是两个带水的车前灯,又大又圆又翘,滚颤中,撇着八字,闪着亮光。
小腹上堆起的一道肉褶压力泵似的,每每直起身子展露出平滑的白肉,亮出内抹乌黑阴毛,书香的鸡巴就被一个肉碗紧紧嘬吸起来。
“妈,屄真肥啊。”
他实在不知该怎样表达了,“我是不是又回你肚子里了。”
这温暖让他亢奋而又满足,说从未有过都不为过。
而妈也肯定他了,说操到头了,“顶妈屄芯子上了。”
那轩起的眉头舒展又绾起来,再舒展再颦蹙,水似的。
她人也似水,白光中,上下跳跃,直让人想起多年前她在漓江畔上唱起的内首《连就连》。
“妈,我想操你一宿。”
废话没带犹豫就打书香嘴里吐了出来。
松开手,他抠抓着大屁股腾身而起,浓郁的屄味面前,他看了看交合处,晃着屁股就把底下的裤袜抻了出来。
其时也没想过让妈穿上,岂料竟听她说第一次就是被儿子扒掉的裤袜,是不是想让妈穿给你看。
当然想了,于是书香就朝她点了点头。
灵秀套上裤袜时,也把短高跟穿在了脚上。
她坐在床角上,月经带嵌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