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电视乱播一气,直到音乐响起来。
灵秀说当时放的是郑钧的歌。
于此,她的评价是这小伙儿很帅,歌也行,还说鼻子大下面一般都不小,用她的话说叫“自己儿子不在那摆着”。
之前所说有没有逻辑漏洞先不提,只最后这句便让书香挑不出任何毛病,甚至还引为平生最自豪的一件事——即便开始被她骑身上缴了械,随后第二炮肯定会让她软下来。
不过即便如此,书香也从没哪怕喊过她一声骚货,因为他跟妈说过,“骚”已经是性爱时他所能表达的最大极限。
灵秀倒是看开了,说或许是心境变了,不骚怎会把自己儿子睡了,肯定还是骚。
随之捧起书香的脸,说儿子这么优秀,当妈的哪能拉跨,“要是再跑就永远都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。”
打梦庄到良乡,打黄浦江到太平洋,她说始终还是自己儿子最棒——“这么多女人为之倾心。”
“妈你又吃味了。”
书香搂着她腰,说别人拴不住你儿子的心和胃,“就柴灵秀能锁住这条根。”
“锁住不说跟我商量?”
“商量就走不了了,这辈子也甭想走了。”
“你咋知走不了?”
“大鹏都被编进去了,我这带薪的能不编?可能吗?”
“这老歌叫啥来着?”
“盛夏的果实。”
搓着灵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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