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轻点。”这回是奶腔奶调,“是不是三儿来了……”
书香汗如雨下,抹了把脸。听大爷叫起娘来,还说轻点,书香拾起矿泉水就灌了下去。
“袜子都咬破了,还让我喂啊?”娘在喘息,好一会儿才说:“行行行,喂你咂儿吃。”
吸溜声时断时续,还有那根插在娘屄里的鸡巴。又黑又长还粗,油光锃亮。
“操娘腰轻十斤肉,当完儿子再当爹。”
男人竟还唱了起来,“我的大郎儿替宋王把忠尽了,二郎儿短箭下命赴阴曹,杨三郎被马踏尸首不晓,四郎儿探母啊——”嗷地来了一嗓子,书香手里的水瓶就震掉了。
“你想当他?”
不及细理,书香身子就被娘缠住了,也拍了他两下,说做几个深呼吸吧,“孩儿成年了,是大人了。”
被她说得五迷三道,鸡巴还又给什么攥住了。
还是娘,哼了几下,嘴上叫着坏蛋,说其实跳舞内会儿就湿透了,裤袜上都是骚水。
“裤袜还不是我给拿进去的。”
笑声之豪放一听便知是谁,弄得书香哭笑不得,几乎喊出来,让大爷别这么张狂。
“门都不插了,坏蛋,还开着灯,都被看见了。”
娘在絮叨。
大爷回应,说大意了,“怨我,我这就给你赔不是。”
娘就叫起了坏蛋,说不都是为了你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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