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直起身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哭,“喝醉了都。”
大爷又说了句什么,娘说不知道。
她说还以为内双鱼鳞纹鞋是你拿出来的呢,“回家时你不都看见了。”
这回大爷没言语,娘倒是还在絮叨,“要我把脚送他嘴里,说岁寒时节……一直舔到大腿根,抱起屁股……趴我身上,亲嘴,啊,亲鼻子,亲我的耳朵……”就是在这断断续续中,大爷吭哧着动了起来,“孩儿这是要玩新婚三天无大小。”
“做活塞运动操时,啊,你应该都听见了。”难说这算不算一剂猛药,“都当孩儿他爸了。”
“啊,娘娘,啊,婆姨……”撞击持续了二十几下后才渐渐放缓下来,“啊不,不,孩儿他妈。”
不是才刚见识过了,谁曾想到沉默许久的大爷也突突了一气,“爽不,爽不?”
“都给操软了。”奶腔一如既往,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幼儿园里的阿姨在讲故事,“趴我耳边,耳边……”
往外拔烟时,食指和中指划过了烟身,夹起火苗时书香就紧起左手搓了起来。
烟嘴粘在唇上,火星却已散落到地上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抽了几根香烟,想起身去拿灌啤,屁股底下黏拽拽的,脊背都沾墙上了。
脑瓜顶上空调嗡嗡作响,小区里却静悄悄。
抻起窗帘的内一瞬,差点没被照进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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