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刚说还得照着两麻袋放。
答应的同时,书香问他说我老太叫啥。
杨刚说你老太叫杨秦氏,解放前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呢,“你太爷在外教了一辈子书……”外面又开始了新一轮放鞭声,此起彼伏,乒乓作响。
屋子里也人满为患,赵解放又钻了出来,不光有他,还有村首一众人等,乙亥年便是在这等有如虾酱般的祝福中被拱了出来。
简直太热闹了,以至于书香都不忍再去问了,不过还是多了句嘴,“以前我爷是不是有不少兄弟姐妹啊?”
“是有,好几个呢,不过都没了。”
大爷笑了笑,他说不说了,“大过年的。”
西屋仍旧像去年那样早早支起了牌桌,柜子上堆积的礼盒如山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开了批发站。
堂屋摆了两个圆桌,但大部分人都是站着的。
这回,饺子里的钢镚儿被书香吃到了,他晃悠着硬币问奶奶,说这个有没有什么说头。
李萍说许个愿吧。
书香说恭喜发财太俗了,电视机里都讲烂了,咱就不讲了。
他说堂堂正正做个人,好人有好报,说出这番话,他觉得还差点,就在提前给二嫂道喜的同时,也高大全了一把:“祝妈妈——啊们……”顺着这个断了线的词,他说阿门,他说永远幸福。
这个年过得很匆匆,主要是因为假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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