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鞋呢?”
“鞋也不脱。”
“那咱去我大车上来一火咋样?拿着润滑油,连崩你屁股。”
“坏蛋,娘腿儿都酸了,再崩屁股还不把娘肏死,好了好了,回来躺床上娘让你肏个够,还给你裹出来不得了。”
雾还在下,白蒙蒙的,公共舞厅已经暗了下来,连飞射的彩球都停止转动。
包间里的彩球也停下来了,不过却还在放着音乐。
云丽说扭扭时,书香说不会跳,跳也只会跳霹雳。
滑起步来,他说谢谢你给我的爱,今生今世我无法忘怀,围着云丽就转了起来。
沉浸在这份愉悦中,不禁想到,如果此刻妈也在这儿,还能不能像来时那样,肆无忌惮地走进娘娘窝里。
至于说妈,也只有梦里能让他为所欲为了,还不见得百分百能好上,次次都有。
说到底他也不知道革命什么时候能够成功,或许之前和妈所做的都是虚幻,假的,不然怎会是现在这个样子。
被簇拥进去是因为一群妇人打另外一个小包里走出来,她们嚷嚷着要吃宵夜,于是书香就又来到了大爷的这个包房。
他们还在打牌,不过已经换成了金花。
女人们在喳喳,把娘娘给裹了起来,说一走就好几个小时,还以为她回家了呢。
打牌的男人也跟着嚷嚷起来,不知是谁提起了《三国》,话题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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