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前者“诶”了一声,她说:“平行调动,良乡工商局还有名额吗?”
“嗯?想开了?别人不好说,但肯定有你的。”
“我调哪门子呀,我外女。”
如初所料,妈真就提到了调岗这块,她说之前曾问过转行行不行——走公安口,结果人家嫌危险,不了了之了就,“这前儿呀真没法说,说多了就是仇。”
“到时让二叔陪着,又都认识。”
“他去干吗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说的是你们丁主任呀,我这还以为你换口味了呢。”
经她一说,妈也笑了,说换啥口味,当跳舞呢是吗,“倒想换呢我,这都老太婆了。”
“那我岂不成老掉牙了。”
呲呲呲地,妈说:“老掉牙才老少通吃呢,要不怎么临提?”
紧随其后,娘娘唱戏似的,也呀呀起来,“那就先给三儿使使咋样……”后面可能还想再说点啥,却在嬉戏中被妈打断了,“就说吧说吧,到时看他怎磨你的,磨熟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尽管隔着一道帘子,书香还是闻到了打厢房溢出来的肉香。
他颠了颠斗锅,不可避免,鸡巴就碰到了锅底,至于说什时候硬起来的还真说不好,就是不清楚妈要是知道他已经磨过娘娘了,而且磨了不止一次,还会不会像昨晚那样给他捋呢?
“香儿(三叔)站门口干啥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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