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门帘,他说:“妈,之前说考好了,啊,是说要啥都给吗?”
“什时候说的,忘了。”
涨硬的鸡巴差点没软下来,幸好后面妈又饶了一句,“那不也得看成绩吗。”
这算不算给个热罐儿抱呢,书香还真不知道,就姑且把这个当成一种期盼,一个目标,于是,他说:“那就一言而定。”
看着妈把洗脚水端过来,俯身撅起大屁股时,心口就又开始狂跳起来。
“也不知这雪什时候化,你娘说明儿先不过来了。”
“那,那他不也不回来了。”
“咋?你想说啥?”看妈一脸狐疑,甚至随时随地都将伸出手来,诸如“妈我想肏你”这类话就卡在了书香嗓子眼上。
一个礼拜了都,雪也没完全化开,冰板儿都碾成了冰棱,每天晌午屋顶势必也会稀里哗啦响上一通,幕帘似的滴下水来,转天又化成几尺长的冰锥,成为一道观景。
而后被低年级学生敲下来,拿在手里当成玩耍时的一件兵器。
不说羡慕他们也差不多,又哪来的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,好在有个晌午还能闲暇半分,在枯燥的学习之外能干点啥。
周六和凤鞠一起回来,书香就把贺卡的事儿讲了出来。
凤鞠说好呀,到时去梦高门口试试,她说别的不敢保证,“多多少少,毕业班的肯定会买。”
行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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