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势汹汹,还问他做没做别的什么事儿。
他说没有,上哪做呀,回来捅杆台球就吃饭介了。
“把裤子给我脱了?”
灵秀把手松开,叉在腰上。
“妈你干嘛?”
她也不说干嘛,就指着儿子让他自己解裤子。
书香就把裤子解开了,连同裤衩,都脱到了大腿根。
看着那耷拉在两腿间的狗鸡,灵秀伸手捏起来,往下一套,包皮就给捋开了,也没管鸟儿卜楞两下就支棱起来,仍旧捏着,还把脸凑了过去。
书香不知妈唱的是哪出,此情此景让他不由得就想到八月十五内个晚上。
他把手伸出来,搭在妈脑袋上,脸一仰就咬紧了牙关。
灵秀扒拉着鸡巴左看右看,又闻了闻,还揪起裤衩看了看。
忽地发现脑袋上有什么东西压着,鸡巴又在眼前卜楞个不停,还分泌出一股透明液体,扬起巴掌照屁股蛋儿就呼了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,灵秀打完便直起身来,瞪起眼珠,说:“你干嘛呢?还不把裤子提起来??”
半晌无言,也没解释,倒是在掏出烟时,给一旁提好裤子仍旧站着的儿子扔过去一根。
点着烟后,心里仍旧扑腾不停,听到儿子叫她,都不敢抬头去看了,“咋?”
“凤鞠是我姐。”
打小一块儿长大的,书香不敢说对她没感觉,也不想骗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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