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释说夫妻敦伦讲究的不就是这个吗,敞开身心,体验内种和谐和美妙,人这辈子就不白活,“吃喝拉撒操,都是最基本的。”
起伏着身体操弄了几十下,拔出鸡巴用短丝袜擦了擦上面的淫水儿,他说把裤袜穿上吧,生活总要有些雅致,知道老伴儿不会拒绝自己,就拽起她身子,跟她一起来到了炕下,“上回在套间里搞,回去还梦见我妈了呢。”
提到母亲,他唉了一声,紧接着又兴致勃勃地催促起来,说快把裤袜穿上,抿了两口茶,窸窸窣窣中,他吹着热气又喝了两口。
看着黑影爬到炕上,他捋了捋包皮,尾随而上,干脆把被子晾在一旁,摩挲着身体就把手滑向了老伴儿的卡巴裆里,揉着捻着,他说裤袜都湿了,一会儿得舔舔。
“妈妈最疼我了,内会儿也你们这个岁数,长得白净,性格还好。”
说到这儿,还拾起老伴儿的手放在自己眼窝处——他湿了眼角,就这么伏趴在老伴儿身上,又絮叨起来,“我才几岁呀,刚过完七岁生日没俩月。”
“不都让你吃了。”淡淡声似乎在叹息,像是被泪水勾起了心酸,“给你了都。”
“该放暑假了,一家人去的省城。”
杨廷松把手伸到下面,一抓一错一扯,刺啦一声,就把裤袜给撕开一道口子。
“知道你疼我,要不,也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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