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出啥了三婶儿。”声音更低,低到足以让人想到那些恋爱中的女大学生,是不是准备相亲要见家长啊。
“左一个姨叫着右一个姨叫着,比儿子都亲,是不是,是不是?”连续追问,火苗一闪,“有啥磨叽的,多个儿子还不好。”
灵秀记得当时自己也点了支烟,火苗跳跃中,还朝东瞥了瞥。
月事来之前咂儿就开始胀了,此时更胀,她说咋不给我揉揉呢,撅起屁股朝后拱了拱,她觉得这样能插得更深,还说让他趴上面来,连带着给嘬嘬咂儿。
或许是太想要了,一次两次根本解决不了问题,也可能是因为卫生巾和手指头的摩擦所致,她激灵灵地打梦里清醒过来。
有那么一两秒,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——她盯着怡子,又顺着怡子的脸往西看,生怕一不小心走露风声被觉察到,就完了。
然而打开内只手,侧身瞥过去时,她已老羞成怒,甚至语无伦次地抓起儿子的狗鸡,警告他说,再胡闹就捋死得了……
穿袜子时灵秀朝门口方向又瞥了几眼,她是真怕了,生怕书香窜进来又弄点什么动静。
把脚蹬子往下一挂,迅速换了双高腰平板球鞋,换洗的衣服都给扔厢房了,锁好门便一语不发地迈起了碎步,像身后不存在似的。
书香跟在后面,不敢说话,也只能加快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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