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踢球又不带玩。”
说着说着忽地来这么一句,脸蛋子也嘟噜下来,还一副苦大仇深样儿。
说即便就算现在,也融不进圈子,更没人拿正眼去看他,“热脸贴冷屁股,你说图什么?”
大鹏说咋就没带你玩了,球不都踢了好几次了,“背后铲我表叔,不也没说你啥吗,事儿过去了都,还想它干啥?”
苦大仇深冲大鹏“渍”了一声,还扭了下脸。
“这不就咱哥俩说吗,跟外人能说吗。”他仰着脸,嘬了口烟,“大冬天的在小树林里跪着,鸡巴都给我跪麻了,还不让我说两句?”
看他在那歪着脑袋,大鹏说半天干嘛呢,“不听你诉苦呢。”
“喝酒,喝酒。”诉苦的抄起酒杯,大鹏就也跟着抄了起来。“在沟头堡,啊,开玩笑还提来着呢,得好好给我找补找补。”
大鹏说找补个屁啊,谁给你找补,笑着说怨谁,“内天你准喝酒了,不喝也不会上班里打人家介。”
“喝了,能不喝吗。”
苦大仇深放下酒杯,但脸还继续保持着仰起来的姿势,“还没少喝呢。”
不知为啥要拉长调子说,还眯起一只眼来看向大鹏,像是贫下中农分得了田地,由鬼变成了人,脸上终于漾出笑来,“晕乎乎的一睡,挺爽。”
“你这揍性。”
大鹏放下酒杯,笑着说你就讨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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