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秀哼唧一声,微微一扬身子,就把胸给儿子的手腾开了位置。
“妈,你吃起醋来真骚,儿子的魂儿都给你勾走了。”
“勾走了就不要了,一个人还省心呢。”
硬挺挺的鸡巴在屄里穿梭,插一下灵秀就夹它一下,抽一回灵秀就送它一回,还蠕动胸脯来回蹭着身底下内双手,就这么晃荡,跟坐船似的,“省得老惦记,觉都睡不好。”
“妈别踢我啊,正得劲儿呢。”
“我就踢,逮着还蹬呢,谁叫他老欺负我呢。”
灵秀勾起腿来,交替着用脚后跟磕着屁股上的屁股,磕着磕着腿就耷拉下来,儿子不接茬,只出溜,她就有些受不了了。
她怕这个,尤其是一口气连捣一二百下还不带歇着的,屄都给儿子的鸡巴操酥了,有那么二年,她刻意掐算过时间,超过二十分钟就开始改为用嘴或者用咂儿给他裹出来。
瞅今儿这意思,好像有内趋势,自己倒无所谓,可儿子不是闲人,虽说质量第一,却也怕他歇不过来,伤了根本。
其实早年就约法三章过,身体能调,生老病死却没法阻止,所以再饥再渴再无禁忌,每周也绝不能超了次数,特殊情况不计,就像这次。
“咋不说话了妈?”
“说啥,你让妈说啥?”
“说啥都行。”
“就算不戴套,内头一次妈也不敢言声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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