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保国,给浩天盖毛巾被时,浩天也醒了。
“烟呢,杨哥?”
喘息的声音沙哑而紧绷,书香就把手按在了浩天肩膀上,“躺着吧,哥给你点。”
踅摸出烟来叼在嘴上,点火时,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,咚咚咚地,身上都湿透了。
黄鳝和田螺是周五晚上吃的。
浩天父母是周三下午来的,还提溜十斤鸡蛋和两瓶白酒。
灵秀说这是干啥,“也不说上午过来,饭都吃完了。”
寒暄在笑声里,书香就打屋里跑了出来。
和浩天父母打过照面,他说浩天都叫了我二年杨哥了,这点事儿还叫事儿,而后又说,昨儿晚上浩天一宿都没合眼,“我看咱爷仨谁都别说话,让浩天自己决定,到底留下还是住着?”
“没什么过意不过意的,不就怕折腾吗。”
答复着浩天父母,灵秀拍板:“人留下酒留下,鸡蛋拿回家。”
就这么着,浩天一直留宿到周六早上。
临走时他说都不想家了,他说:“这嘴都吃馋了。”
灵秀说回头跟你杨哥再过来不就得了,“要不,你杨哥一个人在家也腻得慌。”
接下来的小十天里,日子叽里咕噜的,眨眼就过去了。
走漏出杨刚在体委看球的消息是书香打李萍嘴里听来的,这时已经月底了,农合杯也结束了。
跟世界杯赛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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