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准机会,焕章抢了个机子,投币开打,这边拉起摇杆正拍着,乱哄哄的好像听谁叫了声“琴娘”,开始也没注意,毕竟杨哥不在身边,从口袋里掏烟时,耳边又听谁说了句“琴娘啥啥”的话,点着火,焕章扭脸寻唆起来,就这么着,他看见了打人间蒸发的许加刚。
“哎呦,这不赵哥吗。”
不等开口,热情便一如既往地涌到焕章身上,于此还给他上了根烟,“换根。”
多日不见,这家伙黑了不少,肩上还挎着个包,又没返校,不知是不是跑去参加什么夏令营了。
也可能是因为推了短发,脸看起来更黑,尤其夸张的是内张撅起来的嘴,“这不都掏出来了。”
“别让了。”
焕章手没撂下,拦过去时笑了笑,“这么巧。”
“刚刚碰见大鹏了,他说你也在这儿。”
依旧客气,焕章胳膊一挡,把内只让烟的手又给推了回去,“你抽你抽,这不都点上了。”
递过来的不是妈宝,他扫了下烟盒,白色kent,他说:“怎没玩玩?”
扭过脸时,一旁传道:“玩啦,能不玩吗。对了,比赛咋样?”
“还用说?小组赛第一个晋级的就是我们!”
焕章烟一叼腰一拔,左手转着摇杆,右手潇洒地拍着按钮,“工商所内帮人又怎样,不照样儿输给我们了。”
“工商所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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