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派人找过,不过一直没找到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就内神经病,徐疯子。”
说完这个,云丽说我也说不好内人是不是徐疯子,“你看着像吗?”
“我就看见内算命的了。”
“给他算命的内个?”
“嗯”了一声,灵秀捡起一旁的磁带问云丽:“听哪个?”
标注着赤裸裸三个字的录音带上,小小子长得有点痞,有点帅,专辑曲目也是有点怪;英文歌曲看不懂也听不懂,之所以买其实就是听个热闹,尽管上面也标注着中文。
“哪个都行。”
既然说哪个都行,灵秀说那就外国歌,她就把磁带放进了播放机里。
而当音乐响起来时,她说:“到底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,再不接触点新鲜玩意,都落伍了。”
“咋这么说呢?”
“变化太快了吧。”
说出口时她回头又看了看。
睡觉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,这么端详了会儿,她禁不住笑了起来,她说可算消停会儿了,“其实稀里糊涂反倒更好,不然,你说累得慌不累得慌?”
并非反问,更像是自说自话,不过说的时候已然面向云丽,“我还只是这么一个,真要是俩,不把我拆了?”
云丽扭脸朝灵秀笑了笑,说拆啥啥,随即手打圆盘轻拍起来:“不跟你年轻前儿一样吗。”
“一样吗?我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