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盆里的水换了一遍,也没在后院打牌,这么看了会儿就去了北头。
儿子没在那,秀琴问她说这阵子香儿干啥呢都,也没见着人。
“他?”
灵秀摇了摇头,“除了踢球,去哪还真不知道。”
置身在新房里,这注意力似乎也被吸引在这新房里,她说还得是这出廊的房,“宽敞透亮,冬暖夏凉。”
里外屋这么走了一遍,心情渐渐舒畅,见家里只秀琴一人,她问说大哥们干啥去了又。
“焕章他爷住院了,这会儿(伯起)正在那盯着呢。”
灵秀“哦”一声,说:“啥时候的事儿?”
“昨儿晚上。”
听秀琴叙述来龙去脉,灵秀摇摇头说:“不挺硬朗的吗,咋拌一跤就出事儿了呢?”
感慨中,她说这会儿也不便去医院探望,乱糟糟的也影响休息,干脆等老叔回来再说。
“这前儿在谁班儿上呢?”只知道盖房时赵永安搬出去住了,至于说当下住在谁那,不得而知。
“在老三那呢。”
“也别着急上火,哥四个呢不也。”
看秀琴脸上露出了疲色,灵秀安慰她说有事儿就言声,又劝掇说内哥几个现在不也都成家了,“都是一个娘生的,该使唤就使唤,不支唤他们支唤谁去?”
琐碎的家常如荒野里的蔓藤,在烈日底下野蛮生长起来,总之,灵秀说你跟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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