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了晃,簸箕也咣当一声摔在地上,看不清身侧是谁,但十多年的相处让他立时分辨出来,内是妈。
“咋了?”妈问他,“怎不开灯?”他想说没事儿,然而张嘴却只是啊啊两声。
“也嫌妈唠叨?是的话妈以后就再也不说你了。”
流水潺潺,响在耳畔的声音亦如夜般沉寂,直击心灵。
书香叫了声“妈”,腿一软,不由地就跪了下去。
“儿对不住你。”
心中悲拗,他垂下脑袋,泪也瞬间夺眶而出,“妈你打死我吧。”
“妈都教你什么来?还跟妈说对不起?”
淙淙流水掩入黑夜,蔓延开来,又飘向半空,“你是我儿子,是柴灵秀一把屎一把尿召应大的……”轻巧的声音不经意间拨乱琴弦,从天而降抽在书香脑袋上,“掖着藏着,你让妈怎么想?”
内种声音他形容不透,尽管妈没劝说,也没责骂,却在心头一遍遍敲击着他。
“妈你别哭。”
跳出梦来,书香咬了咬牙,“妈,我跟琴娘……”没等把话讲完,妈就打断了他。
“是不是吐了?你脑门怎这么烫?”
稍纵即逝的勇气随着小手触摸,随着他给妈扶到凳子上坐下,烟消云散,“吃多了可能。”
他闭着眼,又吐了口唾沫,寻着声音只知妈进了东屋,便又喃喃了几句,“妈我没事儿,缓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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