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他迅速拔出鸡巴,多半动作过于猛烈——波的一声,确实。
而且手上也有动作,又啪地一声,在女人的哼吟下,把鸡巴上的避孕套给扯了下来。
“连内裤都不穿。”
他嘿嘿着,劈开女人双腿便伸手掏进裆里,随之,女人的身子便蛇一样扭动起来。
“裤袜上都是骚水……白虎?”
说不清是先看到白虎才撂下的话,还是颠倒着个儿来的,反正男人分开双腿就把鸡巴碓了过去,噗嗤一声,又紧贴住女人的身子,“喔啊,整根,都给吞进去了,啊哦,夹得真紧啊,呃啊,看我怎办你的。”
阴阳怪气,说笑不笑但感觉又像是在笑,而且好像是隔着丝袜在操女人,即便而后女人说“饶了我吧”央求,男人也没停下来,“避孕套,嘶啊,我都给扯了,还不是要尝尝肉味儿。”
咕叽咕叽中,女人声音也开始摇曳,夹杂在咯吱吱咣当当中,忽上忽下四处飘飞几不成形。
“肉可真嫩,啊,真嫩真滑溜,喔啊,好紧啊。”
男人一直在说,边推还边看女人的脸,“娘啊,你舒不舒服?嘶啊,娘,娘啊娘,你活儿真好。”
“别射进来,”女人分明在躲闪,连声音都变成了辍饮,“求你了我。”
她还在央求,诡谲的是,很快又恢复成了奶声奶气,“给我,老公给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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