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多久书香也不知道,只听男人说了句:“搭脖子上来。”
紧随其后,陈秀娟就又活了过来。
“祖宗……”像是经受不住,她开始求饶,“咋还把套……”哐当当地,叫声又开始飘忽起来,也较之前更为猛烈,“别,别射进来。”
胯下坚硬如铁,就在书香夹起双腿时,男人吼了两声。
“怕怀上?”
尖锐的嗓音几乎穿墙破壁,夹裹着一坛子浓浓酒味,“还没尝过孕妇啥味……是不是……娘啊……婶儿啊……”总感觉哪里不对,就在书香抽身倒退几步之后,远处影绰绰的说话声也传了过来。
他擦擦脸上的汗,又低头看了看卡巴裆。
人家操屄你听着,人家舒服你憋着,还难受,不他妈有病吗!
胡同里亮起汽车大灯时,一大群不认识的人便开始从院子里往外搬东西,随后,炒锅,桌子,台布,架子,音响设备等一股脑都给他们搬到了汽车斗里,绳子一刹,两辆汽车就开出了胡同。
月色下,后院门口稍微有些乱——她们在说话,领头的似乎还是内个女主持人。
她说:“不都应该的,应该的吗。”
隔老远就听到了这脆生生的音儿,回答她的是两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不喝口水再走?”
“忙好几个小时了也。”前者奶声奶气,后者嗓音婉啭。
“这半天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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