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时书香发现贾景林又“失踪”了,至于说是去良乡还是去后身二道闸,不得而知。
倒是厢房里头始终香火不断,看一眼就知道善男信女有多虔诚,而且很容易联想到他们跪在蒲团上高高撅起屁股时的样子,也能联想到屋子里那股子极为浓郁却又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打记事起他就常来这玩,房子还是老房子,而人——这有别于记忆里的内个不善言谈且黑了吧唧、他应该称之为贾大的人,如今早已没了质朴。
褚艳艳正抱着凤霜在里屋溜达,一天到晚除了抱就是抱,外面热又怕把孩子给晒着,冷不丁看到书香站在门外,不言不语在那啃起干饼,忙召唤起来:“哎哎哎,干嚼不噎吗?”
这话书香没接,艳艳又说:“看你妹子来,艳娘给你炒鸡蛋介。”
直到报销完两张大饼,吃饱吃足,书香才说:“噎,快噎死了。”
打着嗝,凑到褚艳艳身前,看她把凤霜放到炕上,就搓起手来,“艳娘,来口吃吧。”
褚艳艳说没羞,多大了都,“还孩子?”嘴上说,实际却已笑着撩开了背心,把奶头呈黑紫色的这对奶子敞给了他。
又哇一声,他被抱来抱去,终于寻到乌溜溜的奶头时,却嘬不出水儿。
他急了,他大吼道:“哇……”那挺头的八字奶就在他脸上晃悠,“你说可咋办呀妈。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