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不信你问他。”
拿起房证时,灵秀身子僵了,她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个属于自己却又极为生分的东西,好一会儿,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也正是这时,书香看到了母亲润湿的眼角,看到了空气凝固之下姥爷紧绷的脸,以及沉默不语中的姥姥。
似乎所有人都心事重重,却又都不愿透露只言片语。
刹那间,个中滋味在这粘稠又封闭的屋子里忽地一下都涌将出来,包括内个搂住母亲身体的早上,包括内个搬去东院后的晚上,包括之前所有压在他心头的疑惑和困扰。
脑袋瓜子又嗡嗡地响了起来。
房屋静止不动,树和树叶也都静止不动,其上的蝉鸣倒是叫得挺欢实,一声接着一声,伊水河便拥起她丰腴的肉身膨胀起来,夹裹着一片湿热,被推向了半空。
这口饭吃得是没滋没味,沉默中,书香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下来。
走,肯定有躲避嫌疑,换谁都会想,他不定又干了什么。
留,妈内边也不吭气,啥意思没表不说,干脆把他晾了下来,连理都不理。
待到一点,他实在憋不住了,在那支支吾吾地,都不知自己说的是个啥了。
“家走吧。”
如释重负,书香吐了口气,以为妈会跟他一起走呢,行囊都准备好了,哪知灵秀完全没内个意思,“你先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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