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手心里都是汗,灵秀却一直抓着儿子不放,直绕过老槐树,又拐过弯来走进赵伯起家的大红门,手仍旧没撒开。
听到有人呼唤,赵伯起把眼睁开了,知是灵秀过来,便用被子一遮身子,奋秋半天才坐起来。
“秀琴,秀琴。”喊了几声也没见回应,还想再喊,气都倒不匀了。
除了木工师傅,进屋前灵秀也没见着人,看赵伯起脸色蜡黄,忙挥了挥手:“你快躺下吧。”
往前一推儿子,这才撒手。
“傻愣着啥呢,还不给你赵大垫点东西。”
赵伯起摇头说不用,罗锅着腰指着桌子上的烟:“抽烟。”半仰着往窗外看看,嘴里又嘀咕起来,“内会儿还在屋呢,也不知干啥介了。”
书香心不甘情不愿地爬上炕,给赵伯起把被子搬到屁股后头。
“我说赵大,这小鬼都长啥样儿?”
看他光溜着脊背,念及到琴娘的好时,心一软,又给被褥上垫了两个枕头,“投胎到猪身上,想必上辈子没干好事儿,这辈子,等着挨刀吧。”
赵伯起朝书香笑了笑:“内天……”话虽断了,脸却跟苦瓜差不多,还直说直摇头。
“别提了。”别看此时没了气色,错非也就是他,换第二个人估计当时就得吓尿裤子,还甭说回家,更别提事后跑回来去打电话。
“嘿嘿,简直太新鲜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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