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不好,伯起多能干的一个人,要说不行也是秀琴扯的后腿,给妨的。”
“不说上梁时伯起摔一跟头吗?”
“瞎说啥,伯起当时是鞋掉了。”
“瞎说?让狐仙迷着也瞎说?”
“争个啥,说来说去不都秀琴妨的吗,先妨婆婆,现在又妨伯起。”
“反正人家现在有钱了,没看金链子和耳环都戴上了吗,小高跟一穿,要多港有多港,比城里人还城里人呢。”
“怪不得总往娘家跑呢,换我我也显摆去。”
“就你?快拉倒吧!人家秀琴胖归胖,起码脸蛋俏生,身子也没走形。”
“我怎了,我怎就不行了?你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“起码人秀琴有脸蛋有奶子有屁股,你有啥,哈哈哈哈。”
“你个贼操的,老娘一屁股坐死你!”
才这会儿工夫,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,于伯起现状来看,同情和怜悯的有之,挖苦嘲讽亦有之,场面比赶集时还热闹。
“您二老再给评评。”
问话之人把烟纸都给递上来了,不等杨廷松夫妇坐下来,第二个人也把烟让了过来。
“抽我的抽我的。”这人边说边卜楞前一个人,“你那旱烟也拿得出手?”
杨廷松笑着接过卷烟纸,李萍摆了摆手,坐下之后,杨廷松看着那人把烟丝倒进自己手里的烟纸上。
“还是家收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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