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许加刚何许人也?
以往都是踩别人的主,何时被人踩过?
再说了,这般煞费苦心的目的为的是啥?
吃饱了没事干撑的?
他要的是报复,而且手段尽出——明着不行就来暗的,凡是涉及到的有关联的都脱不了干系。
“赵哥,这女人要是骚起来,渍渍渍,跟打了兴奋剂似的。”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春宫画卷图,他也沉浸在讲述中,回味起交媾时女人给自己身心带来的快感,“平时看着都挺内个,可到了床上,嘿嘿嘿,就那性欲,操,不知有多旺盛。”此时他内心已不能用得意来形容了,脸上更是油光锃亮。啥叫牛逼?用这种既达到目的又不露痕迹的方式去报复对方,神不知鬼不觉才叫牛逼呢!“连裤袜都没下身就给办了,渍渍渍,话又说回来,穿那么骚的连裤袜不就是想让咱爷们开荤吗,那还等什么?干呗,不干对得起人家吗!”这么说了一气,又怕露了马脚被对方觉察,忙又往回扯,“这番掏心窝子也不怕赵哥你笑话,我都把自己当成内男的了,就因为这个——肉色的灰色的我还特意买了不少连裤袜呢。”
听他在外面胡鸡巴擂,焕章回头看了眼:“之前我就有所耳闻,我说你这是打算卖连裤袜还是咋的?”
尿都完事了,可这许加刚还在那唾沫横飞——也不管你听没听,反正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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