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赵伯起侧过身子看向北头家的方向。
“早知这样就再多等几天了。”若不是因为赶工让魏师傅在家留宿,多半也不会跑这边来,再说谁知道半路会杀出个杨书香来。
“看在秀琴和艳艳的面子上。”浓烟中,贾景林吭哧道:“杨老师不跑校呢,到时喊上灵秀。”
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赵伯起定了定神,收回目光后掏了根烟点上,边说边往爬山虎架子底下凑。
“周六不二丫百岁吗,咱提前先喝着。”
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听到“二丫”俩字,贾景林猛地拔了下身子,如遭电击般,心头也好似被抽了一鞭子,于是他那张紫脸就越发显得跟黑炭一般。
摸着魏师傅手打出来的躺椅,赵伯起推了推贾景林:“在你那还是在我那?”
贾景林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啊啥啊,脑袋掉了不就碗大个疤吗,难道说香儿还把咱卖了不成?”
说着,赵伯起顺势蹲下身子,面向景林:“我说你别这么没精打采好吗,把跟你嫂子好时的精神头拿出来。”
见贾景林一副死目塌眼的样儿,赵伯起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袋,“套不都你妈摘了,还怕个球怕!”
“不是怕。”
“哎呀,你情况我还不知道,大不了,大不了艳艳有了咱也来个超生游击队。”
提到艳艳,赵伯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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