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猛,娘娘腿儿都给你操软了。”
书香就嘿嘿笑,当兜口被塞进两个鸡蛋时,本不愿让娘娘开车送自己上学,他说:“没那么娇躯。”
然而当他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时,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定在主驾上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身上,用鼻子呼吸起来。
“梦见你妈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那怎说梦了呢?”
“说啥了我?不可能。”
书香脸一红,摸了摸鼻子,像是在寻唆爱的味道,其时他在她身上学到了很多——多年后回想起这段经历,心里始终难以忘怀——岁月长河之中,所有的任性都用在这个女人身上,除了母亲。
当汽车驶到北口时,书香把脸转过来,透过车窗朝胡同深处深望过去,或许真如云丽所言,他做梦了,至于说梦里有没有瑶琴,有没有小桥流水人家,不得而知。
大课间去西南角待着,书香把鸡蛋皮子扔到墙外,刚蹲下来,焕章跑来就开始抱怨:“还没温习就给要走了。”
书香“哦”了一声,打口袋里掏出烟,抽了一根出来扔给焕章。
“你灵秀婶儿给我买了烟灰缸。”
说这话时,书香又站了起来,点着火后他嘬了口烟,虚眯上眼,似是在观望半空中的日头,轻轻张开嘴,吐了个眼圈,“昨儿你妈来嘞。”
“难怪呢。”焕章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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