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东烟不似卷烟,所以即便想象它会如何柔和,随着这一大口的吞吸,到底还是给呛了个鼻涕眼泪横流,不得不吐出烟嘴,大口咳嗽起来。
“活该。”
霎时间,灵秀就被儿子的狼狈相给逗得噗嗤一声笑出音来,见状,柴李氏忙把茶盅递给外孙:“赶紧喝口水顺顺。”
尽管如此,书香仍旧又叼住了烟嘴,这回倒是学聪明了,跟含着咂儿头似的,小口抿了起来。
“这不就没事儿了。”说着,抄起茶盅干了,继而又吧唧起烟袋,像是不把这袋烟抽没了,浑身就不得劲似的。
看着这娘俩,柴李氏脸上的笑就没断流:“还说香儿呢,当闺女前儿你不也这样吗。”
平时枯闷惯了,眼里的这对母子给她一种错觉,恍若回到了过去,回到了十个子女围聚在身边时的样子。
“哪跟哪啊这是。”
止住笑,灵秀端起茶盅来,看着母亲露出孩子般的微笑,嘟起嘴来有些哭笑不得:“妈,有你这么说话的吗。”
转瞬间又瞥向儿子,嗔怪了一句,“净瞎捣乱。”
吐出烟嘴,书香一脸好奇地看向柴李氏:“姥,我妈当年也这样吗?你给说说。”
那份迫切携裹着一个少年心灵深处的渴慕,不经意间便敞露出来。
然而不等母亲接茬,灵秀就嘟了一声:“去,一边呆着介。”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