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停走走,于桌子前杨廷松抱推着云丽平趟下去,劈开她双腿,居高临下把手按压在云丽的大腿内侧,直勾勾地盯向她的私处——褐色肥嫩的肉穴泛着白浆,右阴唇上的黑痦正一起一伏在那晃悠。
“啥时剃的?”伸手搓了搓她已勃起耸突的阴蒂,“早知如此,上礼拜就给你刮了。”
“你臊不臊?”
云丽把腿并了并,但没成功。
杨廷松淫笑着挺起自己的鸡巴:“人哪有不害臊的。”
他边说边捋,还背了背手上的粘液:“越害臊就越能激发身体里的性欲”
弄得云丽气喘吁吁直皱眉头:“你这人花活真多,真会演戏。”
看着人白白净净的,鸡巴咋就这么黑呢,黑得简直都透出亮光了,跟他人性一样表里不一。
偷眼瞟着,面皮越发滚烫,眼么前那硬邦邦的鸡巴似乎都能盘腰上——就这么挺着抖着,洋洋自得,也不知自己怎就受得了,而且跟他还保持了那么久的男女关系。
杨廷松身板溜直,脸上洋溢出满足和快乐,他当着云丽的面特意又捋了捋,包皮覆盖龟头一半时,笑着挺起屁股凑过去:“心照不宣对不,不捅破,隔着层窗户纸反而更刺激。”
鸡巴贴近到儿媳妇湿漉漉的肉屄上,忽地又把脸凑到云丽的丝袜裤裆上,闻了闻。
“骚味真浓,爸就喜欢你这骚味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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