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比,嗯,咋跟个铁棍子似的。”
她这气喘吁吁的,臊红着脸仍旧不忘看向手心里抓着的宝贝,“给艳娘,啊,给艳娘把裤衩脱了。”
说是这么说,却爱不释手地攥着书香的命根子不撒手,搓了揉揉了搓,捋扯起来哪管小伙儿挣扎和动弹。
杨书香原本就情欲高涨,被她摸得更是欲火焚身情欲勃发,伸手一推就把眼么前的女人推倒在了炕上。
这个慵懒的午后,他沉湎在那对狐媚的目光中,看着这个彼时需要仰望如今却倒在自己身下的女人,听闻到她说“嘬嘬”,三两下扯掉她的裤头往一旁一甩,倒吸起冷气来。
喘息着瞪起眼珠望向褚艳艳的下半身——娇小的女人肚皮上坠起一圈软肉,同三角区坟起的耻丘连在一处,肉滔滔的非但让他生不出半分反腻感,倒越发使人食欲大增,对此产生出浓厚的性趣。
杨书香盯望着,身体越凑越近,在这孤男两女的二人世界里,他在她那多毛且黝黑的杂草从中深深吸了一口。
嗅着这股属于人类最原始的味道,脑袋一晃就扎进了她黑乎乎且腥臊的卡巴裆里。
“咋上来就舔屄?”
杨书香的这手活令人措不及防,娇喘之下,褚艳艳羞喜连连,连声音都变得软糯娇颤起来。
“跟谁学的都?啊,跟谁学的?”边说边扭动起肉轴子一般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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