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前院把吉他擦干净,收进琴袋,书香又把压褥子底下的内本黄书揣进书包里,这才跑去正房——拿了几个安全套揣进兜里。
盘算过后,他琢磨着,说啥这回也不能再五分钟了。
这时,柴灵秀也从后院走了回来。
“衣裳不换?连脑袋也不洗?”进屋之后正撞见儿子,她就拿起暖壶倒水。“还愣着啥,换衣服介。”
答应一声,书香跑进里屋从衣柜里找来工字裤,又从里面踅摸了一条白衬衣。
“一会儿去我娘娘内头洗。”
坐在炕边上,三两下脱掉上衣,随后把鞋一脱,又道:“我娘娘走了没?”
堂屋传来撩水声,他没听清妈说什么。
“干啥呢你?”问着,牛仔裤脱下身,穿个三角裤衩就跑了出来。
灵秀刚撩了几把水,虚缝起眼道:“这会儿该走了吧。”
书香“哦”了一声,也看到了灵秀健美裤下紧绷着的黝黑,然后两腿不受控制就凑了过去。
他先是叫了声“妈”,而后又说“我帮你洗。”
伸出手给她抻了抻领子,就着水撩了一把。
“内狗甭抱后院。”
这么说着,就又撩了把水。
乌黑的秀发粘在一处,白漆漆的脖颈便露了出来。
书香摸了摸,还顺势揉搓几把。
“等初三开学,”见妈没言语,他又说:“指定能看家护院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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