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跟做了梦似的。”晃悠起腿来,去迎合屁股底下的舌头,酸溜溜感觉整了屄都要被舔化了。
“尤其,尤其当着你面,明明心里都知道,也感觉放开了手脚。”奶声奶气地念叨着,下面的水儿似乎淌得更欢快了。
“还记得政府路内二年的事儿吗?”
娓娓道来,连续快速晃悠几下屁股,身子朝前一拥,缩起腿来又趴在杨刚的胯前,颤抖起喉咙断断续续:“啊嗯,被人看时,下面的水儿流的特别多。”
“咋能忘呢,一辈子也忘不了。”
吞吐过后,杨刚舔了舔嘴角的湿痕,在鸡巴化入她嘴里时,伸手追了过去,把自己的两只大手揉捏在她屁股上。
“撩起裙子给他看,当时我就硬了。”
边说边盯着眼前那一如既往鲜嫩的肉穴。
时光荏苒,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几年。
看着她如今连屁眼也都绽放出花骨朵来,他心下慨叹,情不自禁地渍了一声:“有时想想,哥这心也够黑的。”
吐出鸡巴,云丽扭头看向身后:“咋这么说呢?”说话间转起身子骑了过去,俯下身体把屄对准了杨刚的嘴:“胡说。”
“把媳妇儿给人还不够黑?”
杨刚咧了咧嘴,展开双臂抱住她双腿。
“自打二十岁把黄花身子给了我,半辈子过介了都,”停顿片刻,又道:“到了中年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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