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冒出“怎跟儿”这句原本应该换成“怎么”的泰南土话,他都笑了。
妈的咧的,就不该畏手畏脚缩缩唧唧——上又怎了?
琴娘许我的……
雷声响起时,戳在门口的马秀琴被惊醒过来。
雨越下越大,都说不清到底是中雨还是雷阵雨了。
“直说别走别走了。”
她心思正游移不定,西屋便传来这么一声,随即门帘撩开,从里面走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。
“都说下雨了,还不信。”
他打开冰箱,取出一瓶凉啤酒。
“热死我了。”牙一咬就把瓶盖磕开了,随之咕咚咕咚饮了一气,嘴里哈着:“痛快。来口,你这汗也没少出。”朝着她走了过去。
马秀琴很无奈,也很无语。这还是人吗?被内射之后,她踉踉跄跄地拾起裙子,冲出门时才发觉,今晚可能真就没法走了。
“别这幅样子嘛。”
“你少碰我。”
“瞅你说的,那叫啥,一夜夫妻百夜恩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“不挺高兴吗,咋又急了?”
嬉皮笑脸说着,像是恍然大悟,“对了,忘告你了,我手里的东西是都销毁了,但焕章手里可能,还有个一两盘磁带。”
扬起脖子往嘴里灌着啤酒,很快就把它给吹完了,随后推开门把瓶子扔到了院里。
“我可没食言。”看琴娘哆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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