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我当猴耍?”
一边撇起猪嘴。
一边伸手够到裤子里的烟,掏出来衔在拱子上点着,干脆还就耍起大刀来。
“干嘛来呢?啊,有意思吗?”说的同时,脸上凝固起冰冷的笑,也不看马秀琴,还伸手对她比划了个请字。“到时别后悔可。”
马秀琴轻咬起嘴唇,片刻后她把手反被到身后,一抻一扯,连衣裙的系带便解开了,裙子看起来也变得宽大了些许。
“做完各走各的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子,正要把裙子撩脱下来,一个四方小包装就从她衣服里滑落下来。
几乎同时,二人目光都集中在包装袋上。
许加刚在楞了一下之后,猪腰子立马就开花了,变化之快堪比六七月天。
马秀琴的脸则瞬间红了起来,连耳根子都染上一层晚霞。
屋内陷入一片沉默,马秀琴就又咬了咬嘴唇。
她觉得呼吸似乎成了一种负担,偏偏在弯腰捡起包装袋时,累赘又变成了嘲讽。
“套都带来了?!”
咏叹的公鸭嗓响起,敲击着秀琴的心坎,令她无地自容,却又毫无办法“怎没搁袜子里?”
如影随形的声音发出后,瞬间又惊叹出一句:“也是哈。”
啥意思他没说,马秀琴却下意识并了并腿,还偷偷扫了一眼,不想四目触碰,竟撞到了一处。
许加刚嘿嘿嘿地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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