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脚相触来回蹭着,“看着你忙乎我都替你累心。”
“那累啥?要儿自养要财自赚,又不是才刚忙乎。”
这话灵秀说得意味深远,事实确实如她所言——儿子是自己养的,钱是自己挣的。
在沈怡的注视下,她活动着脚踝,啪嗒啪嗒激起水花。
“活着不得有个奔头?”
沈怡看着灵秀,缓缓道:“我知道,都知道。”
声音有些低沉,也可能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什么事。
“你瞒着我也知道。”看似漫不经心地踢腾起脚来,却紧紧盯着灵秀的眼。“累不累?就不能换份工作?”
“知道个屁呀你,这么多年过去,要放我他妈早放了。”
灵秀莞尔一笑,用类似风轻云淡的口气把话讲出来。
“也习惯了也适应了,安安稳稳比什么不好呢?”不等沈怡来张口,转而她又提起秀琴来。“隔三差五就听你李老师提,香儿也说过。”
忧色从沈怡的眼里一闪而过,她太了解灵秀了,知道问下去她也不会再说,干脆顺着姐妹的话题谈了起来:“大姑每来陆家营呀,我这基本是第一站。”
想起马秀琴这半年来的变化,又禁不住渍渍起来。
“你不知道,大姑现在跟小莺姐弟俩的关系处得相当不错。”
隧逐一把这几个人聚在一起的情节跟灵秀讲了出来,什么赶集呀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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