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裤袜。”他说,琴娘的身子在自己眼前晃了下,就抽搭起鼻子,盯着黑影又说:“他送你去的?”
“怎了?”
腿一片酸软,脚丫子都快从拖鞋里出溜跑了:“没,没事儿,就烟抽得猛了。”
他若无其事地说,身子却不听使唤。
“啊?”
惊慌的声音响在耳畔,若不是给她抱住,估摸接下来一准儿会出溜到地上。
鼓秋中,书香发觉自己的鸡巴顶在了琴娘的身上。
触碰间,狗鸡长枪一样变得更加坚挺,只要搂住她的身体顺势一倒,以他对琴娘的了解,在这套间自己肯定能和她成就一段酣畅淋漓的好事。
憋了整一个下午,对于尝过女人甜头的毛头小子来说,任何感官上的冲击和嗅觉上的刺激都足以在瞬间把他击垮,虽然有小半年没碰过她,虽然此时矛盾重重。
呼喘地气息下,书香咬起牙来,借着琴娘的扶持他往后挪了挪屁股,汗已经从脑门上冒了出来。
“手怎这凉?”
以为她冷,他扬起酸软的手摸了摸。
琴娘穿得确实不多,但身体上那股农家妇女与生俱来的劲头又不失柔软,让他坚挺的下身变得更为狰狞:“回,回去睡吧。”
违心地说着,狗鸡又跳了跳,然而推出去的手碰到屁股时,无孔不入的味道便再次刺激到他脆弱的神经,让他鬼使神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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