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舅又不在身边盯着,怎么骑?你以为你是佐罗吗?再摔死你。”
烟抽完了,除了风扇嗡嗡的,也没再搜寻到什么新鲜玩意,见许加刚躺在垫子上嘚屄嘚没完没了,焕章就不乐意在这闷着了,“你屄鬼念什么呢,话怎这么密?喂,喂,我说你屄可别尿炕。”
许加刚从垫子上腾地坐了起来。
他老脸通红,看向赵焕章时,他伸手在四下里胡撸着捏起个桑葚,扬起脑袋,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吧唧声中,桑葚在那厚嘴唇上时隐时现:“那磁带可花了我不少钱呢。”
思想认知或者说从精神层面上讲,上了秀琴之后起码能有个立竿见影的效果,为此他也曾多方设想过,比如说赵焕章见自己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然后他会当着众人的面把其踩在脚底下,像爹训儿子那样告诉他:你妈被我睡了,这就是跟我斗的下场,并且把其母亲在床上的风骚表现一一讲述出来,让赵焕章从此再也抬不起头,彻底沦为他人眼里的笑柄。……
可事实上这种玩了别人母亲后的愉悦激动以及产生出来的控制欲、成就感根本不是想象中的那样——可以任你为所欲为——拿出来四处显摆,而赵焕章也并非想象中的那样——认怂了。
令人更为惊讶的是,自己现在的局面——为何还会低三下四?
简直没道理吗!
“多少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