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问,身子便给扶起来了,继而旗袍也盖在了身体上。
院子里乌漆嘛黑,不时有蜈蚣游走在半空中,蜿蜒的触角延伸,恐怖却又足以在瞬间触发肾上腺素的分泌。
雨是越下越欢,知道这个时候田苗最需要啥,它说“我给你灌足了”。
好在浴室里还有蜡烛备着,猜他准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,云丽也没多问,可直到她要来火机,丈夫始终也没言语。
就在这时,丈夫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屁股。
云丽双肘撑在桌子上,被插入之后也懒得问了,火机一扔,嘿呦嘿呦地跟他一起晃荡起来。
“嗯啊,啊嗯。”
在持久战拉开帷幕之后,奶声奶气的调儿变得忽而持续悠长、忽而又短平倏急,高来高去的四处游走。
高潮边缘时,云丽正叫得欢快,耳畔忽地响起这道声音:“六子在厕所干啥来?”
她身子猛地一顿,先是下意识夹紧了在自己体内倒海翻江的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,而后瞪大了眼珠子:“啊,啊……”胃口悬着,只差一下就能捅到嗓子眼,就能把气儿顺畅了,但就是如鲠在喉,偏偏不能如愿。
当啪啪的声音再度响彻起来,阻塞的通道被打通了,她也跟着这股泄出来的湍急水流呻吟起来,“你咋……”气息紊乱,又变得话不成声。
“他也想搞你?”
这话听起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