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挨的酷暑在电闪雷鸣的交错中,随着簌簌而起的风声终于降下甘露。
就见马秀琴攒紧的身子一颤一颤地哆嗦个不停,而伏在她身上的人也在不停抽搐,这羊癫疯的状态直持续保持了半分来钟才渐渐消散,那过程好似雷阵雨,猛烈、倏急而又磅礴,瞬间把人都给淋透了。
时间静止一般。
听到哭声,马秀琴长吁了口气。
她鼓秋着身子慢慢睁开眼,屋子里一片漆黑,就又哼了一声。
哭声有如夜枭啼叫,又如梦魇袭来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,你别哭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我为啥要哭吗?你永远也猜不到!”
虽停止了哭泣,但啜饮背后的事儿马秀琴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她用胳膊撑起身体,在黑暗中摸索着,然而身前左右都摸遍了,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衣服。
耳边喋喋不休,抱着膝盖她真的什么也不想听。
“我爸死的早,死的时候我还没有马涛大呢。”
录音机不知什么时候给关上的,乌漆嘛黑她看不清他的脸,也不明白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东西。
“我喜欢你!”
喜欢我?身子一哆嗦,马秀琴抱紧了胳膊。四十岁的女人会被一个孩子喜欢?她凄然而笑。
许加刚对自己能够铤而走险,敢于在防空洞里拿下马秀琴的事儿记忆尤深,可以毫不客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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