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麦田在收割前还需一场灌溉,再拔拔再润润,田苗的麦粒便会愈加成熟愈加饱满,色泽也会更加趋向于喜人的金黄之色——它们摇曳着沉甸甸的身子,正等待着。
而每每这个时候,老农们的脸上便会笑得特别开心,他们会架好潜水泵,有水没水都会不遗余力地给田苗来上最后一浇。
其时许加刚的脸上也已经冒出了亮光。
他直起身子来,双手搭在马秀琴的袜腰上,他低头看向这个正被自己操的呻吟不止的女人,看着自己油亮亮的鸡巴进出时泛出油亮亮的光泽,同样笑得特别开心:“琴娘你爽不爽?”
尽管他听到了马秀琴温柔迭起的呻吟,仍旧在反复地问着她,他不但要把她那美妙的呻吟保留下来,而且还要把她的人截留下来:“我,我要给你,呃~快乐啊。”
高潮来临前,开始边操边拍打起她的屁股,肉浪滚滚之下,他旺盛的性欲也攀升到了极点:“琴娘你夹得真紧,我要死啦。”
“一二三四,二二三四……”健美教练的脸上也浸出一层油亮的牛奶色,像她颀长的双腿。
她伸展着包裹得粽子一样的身体,做着跳跃动作,“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从里到外透着股热流?来,我们继续,一二三四,二二三四……”
啪叽下,马秀琴倏地扬起了脖子,散乱的头发在摆动中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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