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色眯眯乱瞟着马秀琴,正如他所说的那样,等了好几个月为的啥?
最终的目的就是要睡她马秀琴。
陆三婶儿凑到防空洞的门口,隔着自行车向里张望起来:“碍不碍事?”
她只看到大龙小舅子露出的一只脚,在那动来动去,就又笑着问了一句:“帮忙那?”
许加刚露出脑袋闪了一眼,“嘿”道:“这不正弄着,一会儿就好。”
转回身瞪视着马秀琴,伸出手来一点点靠了过去,当着她的面把手搭在她的袜腰上:“把连裤袜脱了。”
被挤兑到这份上,马秀琴咬起嘴唇连连摇头,既不敢言语又不敢晃动,体弱筛糠般颤抖起来。
“有十一点吗?”
陆三婶儿跨上自行车,问道。
趁此之际,许加刚可就把马秀琴端抱起来,当然了,马秀琴屁股上的连裤袜也非常轻松地被他扒了下来。
她“啊”了一声,许加刚呵呵直笑,朝外喊了一声:“忍一下,这就好啦。”
又恶狠狠地对马秀琴耳语起来:“你喊呀,怕啦?”
凶相毕露,哪里还是之前伪装的样儿。
“有,有十一点了吧?”
马秀琴撇过脑袋,伸手推着许加刚,下意识喊了声三婶儿便没敢再叫。
人嘴两张皮以及多年来的压迫齐齐碾压过来,她怕了。
这鸟儿脱笼之后获得了自由又怎样,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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